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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September 9, 2011

小說,太多了!

觸發我寫本文的是Ms. Audrey Yu所寫的專欄文章:「新聞變小說」(詳文請按入如題的link)。雖然我不是新聞從業員,也不是想支持或反對某報業的立場,我只想表達在閱讀近5年來的各香港報紙(包括免費派發的)、雜誌的文章之後,心裡滿不是味兒。那種壓抑的感覺卻讓Ms. Yu的筆桿釋放出來,一語道出心聲。正如她所寫:「沒有向當事人求證的所謂報道…還加鹽添醋穿鑿附會,道聽途說又不找當事人求證,被報道者連否認的機會也沒有」,難道這仍是真實、客觀、公正的新聞麼?那些秘聞不是按知情人士透露,就是未有客觀證據的描述,那報道猶如小說多過新聞報導。當然,我不認為所有新聞從業員都是那樣,但是總有某群不斷增長的「枯枝」製造出不擇手段及速成報導才是報業生存的手法。

讓我列舉一些小例子:「傷重死亡」與「慘死、枉死」,前者是直接陳述,後者加上個人感情來形容事件及表達出對死者的惋惜。此外,新聞標題是「醋漢怒斬『紅杏』美妻」,內容大約是某香港男士懷疑年少妻子,背著他有婚外情而以利器斬傷其妻,妻子重傷命危。畢竟當時此事件還未落案起訴,未有法官判決,記者是否持足夠證據證明那位妻子必定是紅杏出牆(懷疑不代表事實)?即使「情夫」存在,他的姓名與職業是「未知數」。妻子的美麗是鄰居友人的評價、還是那位丈夫眼中的美女,記者對「美麗」有什麼準則;同樣地,丈夫此舉是否出於醋意、妒忌(忽略了遠因或其他可能性),二人關係是否如報導那般奇情,傷人過程是否如此驚心動魄,真是可圈可點,誰是誰非實在有待查考。其他的報導可以是「女主播裸死在副市長床上:屍體撅著嘴表情憤怒」等等,那樣嘩眾取寵的報導更是屢見不鮮。還有不少新聞是喧染女性的胴體、歪曲受訪者的原意、缺乏可信的資料來源、利用血腥或色情照片來吸引讀者。

由大學至神學院教授都教導我們要學習批判性思考,擁有慎思明辨、捍衛真理的精神。在言論自由的天空下,目睹一切揣測、猜想、編撰的文章成為新聞時,我懷疑有幾多人會花時間來分析、澄清或力求真相。新聞記者可以報導市民對政府的不滿言論及行為,卻不應有感而發地在報章上「為罵政府而罵政府」(註:撇除報紙的政治立場)。那堆受老闆及總編輯威逼利誘的原因、「為兩餐打份工」、報業競爭大、傳媒有監察社會的責任、「本人不作還有大量同業(炒)作」、「市場導向」(market-driven)、「製造話題」(talking points)、「人在江湖」的種種原因,容易成為傳媒濫用權力的借口。那群聯想力豐富的作者(記者)若不作電視台的編劇或小說作家真是浪費其「才能」吧!祝願眾新聞從業員在每次趕截稿前,能夠持守不偏不倚、公正嚴明及真實報導的專業操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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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從業員專業操守守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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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July 24, 2011

兩個不完美的人 Part II

無論當天得多麼轟烈,要決裂時人的真性才展現:美善或邪惡,視乎當事人怎麼處理。感情關係最薄弱的破口就是忠誠信任

時,會相信情人的話;反目時,會相信別人的話,特別是那「盲目地支持自己」的話。二人的信任一旦破裂,誓言只會變成謊言,解釋只會變成掩飾,比較只會變成計較,自責只會變成責彼,歪理只會變成「真」理。究竟是失去了忠誠才產生不信任?還是失去了信任才導致不忠誠的思想或行為?在一段感情關係出現問題的時侯,總會有某某人喜歡「小事化大」,惟恐天下不亂的心態來評論當事人的言行。我指的「評論」不僅是「愛管閒事」、「搬弄是非」的談論,乃是加入許多個人主觀性的聯想、感受、猜測與偏見。那些評論又會展轉傳入當事人耳中,增強當事人的聯想、負面感受、猜測與偏見,令他們的誤會更深、更多。或許我真的不懂「愛情遊戲」是什麼。為何「知情人士」比當事人更徹底「了解」整件事的來龍去脈?究竟「知情人士」抱著什麼心態和動機來抨擊當事人?我真的不明白……除非那位「知情人士」是情敵。當情侶或夫妻的信任下降之時,旁人或傳媒的說話、評論和洩秘手段往往是最恐怖,因為這證實「人言可畏」的破壞力若他們冷靜下來,會發現最具殺傷力的不是對方,乃是自己黑暗的一面,以及(任何一方的)言語。不論你擁有最強的分析力或處變不驚的能力,也不論你是情場高手與否,在沒有忠誠信任的狀況下,你對旁人的流言蜚語總會相信(平日你會問有否人證物證),你會扭曲了伴侶表達的意思,你會恨透任何破壞這段感情的人與事。這時候,你的山盟海誓、你的堅韌力、你那「絕不能沒有他/她」的信念、你的so-called,都顯得軟弱無力,不堪一擊。

一段感情關係是否努力便可維繫一生?付出多過受惠便可天長地久?兒女或資產是否改變對方的籌碼?

如果我們可以多多數算對方的恩情,例如曾經在病床邊的照顧、在失意時的鼓勵、在困境中的支持、在大家疲倦中仍逗你笑的把戲、為你甘心克服最討厭的活動等等,其實對方也不是那麼壞。甚至回想交往(拍拖)的甜蜜片段、你喜歡對方那些品行、為何在億億萬萬人海中選擇對方為伴侶、婚禮中的誓言和片段等等,其實你眼中的他/她是很棒的。

如果我們可以承認自己是不完美的人,回想自己也曾經傷害過對方的話,我們可以給彼此一個機會麼?或許有情傷者說:「我從來沒有對他/她不忠誠,是他/她不忠於我!」那麼,你必須捫心自問:你還對方?你願意再次相信對方?你願意讓天父及衪的話語來治療你、來疼你?你願意相信天父復和的能力?

如果我們能夠如此想:「對方縱有千差萬錯,居然能像我這樣一個不完美的人,已很難得。」

我們都是活在不完美世界裡的不完美人們。縱然我們會有不完美的際遇,靠著完美的主,願意放下自己;靠著主不朽的,學習處理自己的黑暗面,我們總會學懂一點點的寬恕、一點點的自我犧牲,以及一點點的。這世界未必變得完美,但我們內在的世界總會美好一點。

Friday, July 1, 2011

兩個不完美的人 Part I

2011年6月的最後一天,從報紙副刊讀到一篇文章(如題),寫出兩個人的感情關係那種微妙。其作者是專欄作家阿寬,記錄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