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September 24, 2011

超感動,超感恩

原來咳咳也可帶來恩典……

記事薄把今天寫得滿滿的。開完會,中午急閃去商場的Food Court買漢堡包。在等待的時候,心中想:「週末那麼多人,很難找空桌吧。」因我打算找張可安心放部notebook的餐桌,消滅了漢堡包後讓我繼續在餐桌上工作。

咳咳……這狀況已發生了4天,應該跟感冒無關,我個人認為跟氣溫轉變引致氣管敏感有關,有待下星期一家庭醫生的診斷。

好不容易坐進有利位置。我邊啃漢堡包,邊籌算要不要買飲料。美味的食物又引起咳咳…咬兩口咳咳…再咬兩口咳咳…。無奈地以紙巾蔽嘴。咳到放下漢堡包,需要深呼吸,吸…呼…吸…呼…突然,有人輕拍我的肩膀,那是位灰髮白人男子,身旁有位金髮女子。我下意識地以手蔽嘴(咳咳…),他說:「拿去吧!」我愣著不知如何反應。「我看見你正在咳嗽。」咳咳…不好意思地取下,辛苦地吐出二個字:「How much?(幾塊錢?)」他以善意的眼神,揮揮手,示意不用付錢,叫我快些使用。難度他聽不到我的問題?想開口,那金髮女子友善地向我笑一下。我只好接受他們的好意:「謝謝!十分謝謝!」她拉著男子轉身離去。我發呆地看著這對男女的背影。

咳咳…「他們是天使麼?」從來沒有陌生人如此待我,也不見得弟兄姊妹朋友會這麼做。咳咳…「他們是撒馬利亞人麼?」咳咳…「他們的慈心從何而來?」

在我手上的是一瓶全新的泉水,並蓋上一隻發保膠杯。嘴上喝著水,心裡有種難以形容的悸動、激動、感動。我算什麼,祢竟記念?我算甚麼,祢竟眷顧?雖然咳嗽還未好,雖然下午需要開聲講課,但是那份「超感動,超感恩」已滿溢心田。

真心地感謝主,誠心地感謝那對動了慈心的男女。我會好好地記住2011.09.24這天的感動和感恩。
原來咳咳也可帶來恩典……

Friday, September 9, 2011

小說,太多了!

觸發我寫本文的是Ms. Audrey Yu所寫的專欄文章:「新聞變小說」(詳文請按入如題的link)。雖然我不是新聞從業員,也不是想支持或反對某報業的立場,我只想表達在閱讀近5年來的各香港報紙(包括免費派發的)、雜誌的文章之後,心裡滿不是味兒。那種壓抑的感覺卻讓Ms. Yu的筆桿釋放出來,一語道出心聲。正如她所寫:「沒有向當事人求證的所謂報道…還加鹽添醋穿鑿附會,道聽途說又不找當事人求證,被報道者連否認的機會也沒有」,難道這仍是真實、客觀、公正的新聞麼?那些秘聞不是按知情人士透露,就是未有客觀證據的描述,那報道猶如小說多過新聞報導。當然,我不認為所有新聞從業員都是那樣,但是總有某群不斷增長的「枯枝」製造出不擇手段及速成報導才是報業生存的手法。

讓我列舉一些小例子:「傷重死亡」與「慘死、枉死」,前者是直接陳述,後者加上個人感情來形容事件及表達出對死者的惋惜。此外,新聞標題是「醋漢怒斬『紅杏』美妻」,內容大約是某香港男士懷疑年少妻子,背著他有婚外情而以利器斬傷其妻,妻子重傷命危。畢竟當時此事件還未落案起訴,未有法官判決,記者是否持足夠證據證明那位妻子必定是紅杏出牆(懷疑不代表事實)?即使「情夫」存在,他的姓名與職業是「未知數」。妻子的美麗是鄰居友人的評價、還是那位丈夫眼中的美女,記者對「美麗」有什麼準則;同樣地,丈夫此舉是否出於醋意、妒忌(忽略了遠因或其他可能性),二人關係是否如報導那般奇情,傷人過程是否如此驚心動魄,真是可圈可點,誰是誰非實在有待查考。其他的報導可以是「女主播裸死在副市長床上:屍體撅著嘴表情憤怒」等等,那樣嘩眾取寵的報導更是屢見不鮮。還有不少新聞是喧染女性的胴體、歪曲受訪者的原意、缺乏可信的資料來源、利用血腥或色情照片來吸引讀者。

由大學至神學院教授都教導我們要學習批判性思考,擁有慎思明辨、捍衛真理的精神。在言論自由的天空下,目睹一切揣測、猜想、編撰的文章成為新聞時,我懷疑有幾多人會花時間來分析、澄清或力求真相。新聞記者可以報導市民對政府的不滿言論及行為,卻不應有感而發地在報章上「為罵政府而罵政府」(註:撇除報紙的政治立場)。那堆受老闆及總編輯威逼利誘的原因、「為兩餐打份工」、報業競爭大、傳媒有監察社會的責任、「本人不作還有大量同業(炒)作」、「市場導向」(market-driven)、「製造話題」(talking points)、「人在江湖」的種種原因,容易成為傳媒濫用權力的借口。那群聯想力豐富的作者(記者)若不作電視台的編劇或小說作家真是浪費其「才能」吧!祝願眾新聞從業員在每次趕截稿前,能夠持守不偏不倚、公正嚴明及真實報導的專業操守。

相關文章:
法政隨筆-新聞變小說
新聞從業員專業操守守則
免費報紙的壞影響(無畫面)
New York Times Reporter Leaves Long Trail of Deception

Wednesday, September 7, 2011

怕痛

隨著8月尾summer camp的結束,媒體大肆宣傳各式月餅,我們便知道夏季及暑假快要終結。回想這個夏季,神的安排、恩典與供應總是多過我所想所求的。第二次參加契女和契仔的生日派對,見證著他們的成長,滿心欣喜。眾多好友從遠方來Vancouver渡假或探親,可以相聚談天說地,那份親切、踏實和即時互動感比在internet上的溝通更真摯、更珍貴。最難忘的是能在風景如畫的Whistler事奉主來過生日,也結了新朋友,蠻有意義。在參與教會的VBS事工,比去年時更有喜樂、沖勁及活力,自己有多方面的反省,亦不忘感恩有美好的團隊。

一向怕痛的我,每次看見護士快下的針,都會在未下針前已感痛楚。雖然長大後沒有那麼恐慌,卻擔心打針者的技術差勁而弄痛自己。8月最後一個的summer camp發生了一段小插曲(以下對話原以英語進行):

  • M男孩:V,我這裡給叮了一下,流血了!
  • 我:讓我看看吧。
  • 左臂上果然有血流出。
  • 我:讓我們一同先坐下,會替你護理。
  • M男孩乖乖地坐下看著我取出急救用品。
  • 我:不用擔心,將會沒事。現在我要消毒你的傷口,可能有小小痛。
  • M男孩不但沒有叫,面上從容地回應:一點也不痛。從前(受傷)試過,我不怕痛。我真的一點也不感到痛楚,好OK。感覺良好呀。
  • 從他的語氣、表情和身體語言我深知他不是在充英雄,也不是為自己壯膽,真的輕輕鬆鬆地讓我照料。
  • 看著胖嘟嘟的,我禁不住親口讚賞他M,你很勇敢

原來一位只得5歲的小男孩能勇敢地面對傷口,也對痛楚(或預計的痛楚)處之泰然,駭然驚察自己對於痛楚是如此不濟,把預計的痛楚放大地想像,真是既傻又糗。人生總有不少身體上或心靈上的痛,有時可避免,有時逃不了。從M男孩得到了發,縱然會痛,那是成長必經階段,要靠著主面對傷口,把痛楚化成改進的動力,好讓將來免重蹈覆撤,也有同理心去安慰那受傷的人。但願天國兒女所受的痛是為了彰顯神的榮耀而變得短暫輕微。互勉!


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;不再有死亡,也不再有悲哀、哭號、疼痛,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。」~21:4~